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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房产转化的拆迁安置房离婚时如何分割(二)
作者:琢璞    来源:塞上选调     2020-04-16    浏览量:

       根据婚姻法规定,离婚时,夫妻共同财产可由当事人协议分割或人民法院判决分割,夫妻一方财产则仍归各自所有。因此,要回答案例一、二当事人的疑惑,需重点明确一个问题:婚前房产转化的拆迁安置房是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还是一方个人财产?对于这个问题,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主要形成两种审判观点:B2r选调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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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种观点认为,拆迁安置房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离婚后应由夫妻双方平等分割。根据婚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拆迁安置房系形成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是双方在婚内取得的收益,故拆迁安置房为夫妻共同所有。而且虽然夫妻一方系被拆迁房屋所有人,但另一方系被拆迁房屋的使用权人。被拆迁房屋的使用权也具有经济价值,可以占有、使用、收益,对因房屋拆迁转化得到的经济利益应当享有分割的权利。综上,夫妻双方应平等享有被拆迁安置房的产权份额。B2r选调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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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种观点认为,拆迁安置房是根据夫妻一方婚前财产转化而来,属于该方的个人财产。根据婚姻法第十八条、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二条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被拆迁房屋系夫妻一方婚前个人财产,婚后该方单独享有对被拆迁房屋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拆迁安置房系因房屋拆迁衍生出的财产性权利,属于房屋收益的一部分。因此拆迁安置房不应为夫妻共同财产,而是被拆迁房屋所有人的个人财产。B2r选调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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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从判决结果上看,案例一的判决似乎采纳了第一种观点,案例二的判决则采纳了第二种观点,不同判决结果的做出系因对不同审判观点的采纳。但本文认为,第一、第二种观点均有不妥之处。案例一、二判决结果的做出也并非是对第一、第二种观点的简单采纳,而是综合参考两种观点并结合拆迁安置房的性质,在司法实践中形成了第三种观点。B2r选调生网
 

四、离婚纠纷中婚前财产转化拆迁安置房分割的审理建议

 

(一)第一、二种观点之不妥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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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种观点的核心在于将拆迁安置房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根据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夫妻之间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财产及个人财产,若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则适用婚姻法第十七、十八条规定。案例一、二中当事人均未对财产进行约定,因此对共同财产的认定应当适用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拆迁安置房虽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取得,但并非所有在婚姻中取得的财产都是夫妻共同财产。根据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工资、奖金;生产、经营的收益;知识产权的收益;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以及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夫妻对上述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拆迁安置房显然不是工资、奖金、知识产权的收益;案涉拆迁安置房并非夫或妻一方受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至于生产、经营的收益,是指夫妻一方参加劳动生产所得的收入,或一方自主经营个体工商户、企业、购买股票、债券等获得的投资性收益。拆迁安置房既非劳动所得收入也非投资性收益,不属于夫妻一方生产、经营收益的范畴;同时,拆迁安置房亦不符合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1]对“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进行”的任何一项规定。另,若被拆迁房屋系夫或妻一方受继承或赠与所得,则拆迁安置房显然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综上,案涉拆迁安置房不符合约定或法定的夫妻共同财产,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平等分割。B2r选调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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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种观点的核心在于物权效力延伸理论,即认为婚前个人财产并不因财产形态的变化而改变其所属。根据婚姻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夫妻一方婚前财产为该方个人财产。被拆迁房屋为夫妻一方婚前财产,虽然在婚姻存续期间婚前房屋被拆迁,但因房屋拆迁所得的经济利益应当归该方所有。可需要注意的是,拆迁房屋不仅损害了被拆迁房屋所有人对房屋的所有权,还损害了其他被拆迁房屋使用人对房屋的使用权。故拆迁人拆迁安置补偿的工作内容,不仅包括对“被拆迁房屋”的补偿,还包括了对被拆迁户中“人”的安置。拆迁人按照被拆迁户的人口数计算拆迁安置房的面积、允许被拆迁人根据人口数以优惠价格购买一定面积的拆迁安置房,这其中都考虑到了被拆迁房屋使用人的存在。可以说,正是因为被拆迁房屋使用人的存在,才使得被拆迁人获得更多的经济利益。所以,拆迁安置房屋可能并不完全属于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第二种观点亦不可取。B2r选调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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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上,对第一种观点或第二种观点的简单采纳并不妥当,二者也许可以解决部分个案纠纷,但无法在全区甚至全国法院中形成统一的审理思路。结合兴庆区人民法院大新法庭的两例案件以及全国司法判例,本文认为,在司法审判实践中已经形成了第三种观点:从对“物”的补偿和对“人”安置两方面出发,根据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综合分析拆迁安置房的性质,对拆迁安置房进行分割。B2r选调生网
 

(二)拆迁安置房的补偿内容:对“物”的补偿和对“人”的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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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屋拆迁是政府出于公共利益需要而对特定人房屋的所有权或使用权的强制剥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之规定,房屋拆迁行为是为了全社会利益而实施的合法行为。房屋拆迁虽是合法行为,但却实际给被拆迁人造成了不利益结果。“为大家牺牲者,其损失应由大家分担而补偿之”,为填补被拆迁人的特别牺牲,恢复被拆迁人因全社会利益而造成利益受损的不平等状态,保障被拆迁人的基本人权和合法权益,我国宪法、物权法等法律规定公民有接受行政补偿的权利。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即是政府与被拆迁人关于补偿范围、补偿方式、补偿标准等行政补偿内容方面之约定。B2r选调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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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规定“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依照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可以征收单位、个人房屋。但征收单位、个人的房屋,应当依法给予拆迁补偿,维护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征收个人住宅的,还应当保障被征收人的居住条件”。可以看出,政府拆迁房屋后,须从“被征收人合法权益”以及“被征收人居住条件”两方面内容对被拆迁人予以行政补偿。换句话说,拆迁补偿,不仅要补偿因房屋拆迁而导致的被拆迁人财产权损失,还要补偿因房屋拆迁而造成的被拆迁人使用权的灭损。因此,拆迁安置协议中应包含有对被拆迁人财产权的补偿即对“物”的补偿,和对使用权的补偿即对“人”的安置两方面内容。B2r选调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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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对“物”的补偿B2r选调生网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之规定,我国公民对其合法房屋的所有权受到法律保护。房屋拆迁行为造成了被拆迁房屋所有人对其房屋及其附属物所有权的灭失,虽然房屋拆迁行为系合法行为,但私人合法财产权亦应受到保护,且房屋拆迁行为合法性也无法成为私人财产权不受法律保护的依据。因此,对于该部分的损失,政府应对房屋所有权人予以补偿,补偿的方式主要有产权调换、作价补偿或产权调换与作价补偿相结合三种。B2r选调生网
此外,被拆迁房屋除具有居住功能外,还可能具有生产经营的功能。由于拆迁行为,房屋自然无法用于生产经营,因此对于因房屋拆迁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政府应予以补偿。但对该部分补偿归属问题,存在归产权人所有和归实际经营者所有两种争议。从目前司法判例来看,主要采用归产权人所有的审判思路。B2r选调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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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对“人”的安置B2r选调生网
房屋拆迁不仅会造成被拆迁房屋所有权的灭失,还会造成被拆迁房屋所有人和使用人对被拆迁房屋的使用权的灭失,因此政府应当对被拆除房屋的所有人和使用人的居住条件予以补偿[2],将被拆除房屋的使用人安排到由拆迁人新建、购置或者其他由拆迁人支配的房屋中居住或者使用,对房屋使用人承担安置的责任。房屋使用人亦有权获得安置、临时安置补助费、搬迁补助费等。B2r选调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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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
  补偿的法益 补偿对象 补偿内容 补偿方式
对“物”的补偿 被拆迁房屋所有权 被拆迁房屋所有人 对“物”的补偿 产权调换、作价补偿、产权调换与作价补偿相结合。
对“人”的安置 被拆迁房屋使用权 被拆迁房屋所有人和使用人 对“人”安置 拆迁人新建、购置或者其他由拆迁人支配的房屋中居住或者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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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上,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实际包括了对“物”的补偿和对“人”的安置两方面内容,既包括对被拆迁房屋价值和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也包括对因房屋拆迁造成搬迁的安置情况。其中对“物”的补偿对象是被拆迁房屋所有人,对“人”的安置对象则是被拆迁房屋的所有人和使用人。由于补偿的对象不同,在离婚纠纷中对拆迁安置房等补偿物予以分割时,其归属方也不同。所以要依法对拆迁安置房进行分割,必须要明确拆迁安置房对应的是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对“物”的补偿内容还是对“人”的安置的内容,或两者都有。B2r选调生网
 

(三)第三种审理观点:根据拆迁安置房的性质予以分割

       根据上文所述,政府出于公共利益的需要拆迁房屋时,由于会造成被拆迁房屋所有权的灭失,需要对被拆迁人予以补偿;如果拆迁房屋系个人住宅,由于房屋拆迁会对被拆迁房屋使用人的使用权造成损害,拆迁人还需保障被拆迁对象的居住条件。因此,拆迁安置补偿需要包括两部分内容:其一,对“物”的补偿。即对被拆迁房屋价值,和因拆迁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其二,对“人”的安置,即因拆迁房屋造成的人员搬迁和安置。所以,政府补偿以被拆迁人的拆迁安置房,其代表的内容可能包括对“物”的补偿,或对“人”的安置,或两者均有。B2r选调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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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被拆迁房屋系夫妻一方婚前个人财产,根据物权效力延伸理论,婚后该方依旧单独享有对被拆迁房屋的处分和收益的权利。因此,拆迁安置房中对“物”的补偿部分,其补偿对象是该物的所有人,离婚时拆迁安置房中对“物”的补偿内容应归被拆迁房屋所有人所有;由于拆迁安置补偿中对“人”的安置是为了保障人在房屋中的使用权,因此安置对象应既包括被拆迁房屋的所有人也包括使用人,离婚时拆迁安置房中对“人”的安置内容应归被拆迁房屋的所有人和使用人所有。综上,要对拆迁安置房进行分割,需先根据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约定内容明确案涉拆迁安置房的性质,然后方能确认其权属并予以分割。B2r选调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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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案例一中,根据掌政镇与被拆迁人签订的《掌政镇小城镇拆迁安置协议》,案涉240㎡拆迁安置面积系根据被拆迁户家庭人口数计算得出。可知案例一中的拆迁安置房所代表的内容主要为对“人”的安置,虽然是由于房屋拆迁而获得安置补偿的权利,但却是由于6位家庭成员存在而最终取得案涉拆迁安置房。该案涉拆迁安置房为被拆迁户共有,每个成员根据协议约定均有权享有因其存在而获得的拆迁安置面积。案例一中,因原告吴某存在而获得的拆迁安置面积为40㎡,原告吴某依法享有对该部分房屋的所有权。B2r选调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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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案例二中,根据大新镇政府与被拆迁人签订的《友爱保障性住房项目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案涉173.92㎡拆迁安置房面积均系根据被拆迁房屋面积计算得出。可知,案例二中的拆迁安置房所代表内容为对被拆迁房屋价值“物”的补偿,而并不包括对被拆迁房屋所有人和使用人“人”的安置。由于被拆迁安置房屋均为被告李某婚前所建,是其婚前个人财产,故因该房屋拆迁转化的拆迁安置房应全部归被告李某所有。因案涉拆迁安置房中并不包含对“人”的安置,故原告白某不享有拆迁安置房的所有权。B2r选调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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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上,案例一、二看似基本事实相同,实际对应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同判决结果的做出并非因为采纳了两种不同的审判观点,而是统一采纳了在司法实践中形成的第三种观点。案例一中,根据掌政镇与被拆迁人签订的协议,案涉拆迁安置房的获得系对被拆迁房屋家庭成员的安置,对应的是协议中对“人”的安置内容,故案例二中原告享有拆迁安置房的部分产权份额;案例二中,根据大新镇政府与被拆迁人签订的协议,案涉拆迁安置房的获得系对被拆迁房屋价值的补偿,对应的是协议中对“物”的补偿内容,故案例一中拆迁安置房应全部归被拆迁房屋所有人,即被告所有。案例一、二的判决系根据具体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内容,综合考量了拆迁安置房代表的物和人的因素,明确因物和人的因素所得拆迁安置面积的比例,进而做出的统一判断。B2r选调生网
 

五、回顾与展望:离婚纠纷中婚前财产转化拆迁安置房分割的审理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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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婚前房产转化的拆迁安置房离婚时如何分割的问题,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大新法庭在案件事实基本相同的情况下,做出了两份不同的判决。对此,案件当事人们产生了疑惑。在概览全国相关司法案例后,本文发现,不同判决结果的做出并非大新法庭首例,实际在全国范围内也具有普遍性。经分析,本文认为,将拆迁安置房完全认定夫妻共同财产,或夫妻一方个人财产均有不妥之处。拆迁安置房实际代表了对“人”的安置和对“物”的补偿两方面内容,在离婚纠纷中须根据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综合考虑两方面内容予以分割。B2r选调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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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上,在司法实践中,对于离婚纠纷中婚前财产转化拆迁安置房分割的审理应主要包括三方面内容:B2r选调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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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查明夫妻双方是否有对财产进行约定。根据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九条规定,夫妻可以对婚前财产和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进行约定。同时,夫妻离婚时,其共同财产应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再由人民法院依法分割。因此,在请求分割拆迁安置房的离婚案件中,人民法院首先审查夫妻双方是否有对共同财产、婚前财产进行约定,以及对财产分割问题达成协议。若有约定,则根据约定分割财产;若无约定,则根据拆迁安置房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利益的原则予以分割。B2r选调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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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判断拆迁安置房的性质及比例。拆迁安置房可代表的性质为对“物”的补偿、对“人”的安置,或两者都有。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应根据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明确拆迁安置房所代表的性质,即明确拆迁安置房所代表的对“物”的补偿份额,以及对“人”的安置份额。案例一中拆迁安置房代表的是对“物”的补偿,案例二中拆迁安置房代表的是对“人”的安置。但在拆迁安置补偿工作中,更多地方选择二者结合的方式,这就需要判断不同部分拆迁安置房的性质及所占比例,并根据其性质予以分割。B2r选调生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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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根据拆迁安置房的性质予以分割。拆迁安置房中对“物”的补偿部分,对应的补偿对象是被拆迁房屋所有人;拆迁安置房中对“人”的安置部分,对应的安置对象是被拆迁房屋所有人和使用人。安置对象一般在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予以载明,被拆迁房屋所有人则需根据房屋建造时间、重建、翻新及加盖情况,以及实施的翻新、加盖等工作是否足以认定为被拆迁房屋共有人等予以具体确认。在明确拆迁安置房性质及对应安置、补偿的对象后,法院可根据实际确认内容形成判决结果。(作者单位:兴庆区人民法院,18级定向选调生B2r选调生网
 
 
[1]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一条: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下列财产属于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一)一方以个人财产投资取得的收益;(二)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三)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养老保险金、破产安置补偿费。
[2] 张翔、李军:《房屋拆迁法律理论与实务》. 中国检查出版社.第20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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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元素28